已經故去的、真正的祁染。
他會一步一步陷進泥潭,學校里神采飛揚、熠熠閃光的時刻,最終將在生活日復一日的折磨里,變為不愿回望的光亮。
因為鐘長訣,他沒有。在短暫觸到谷底后,他的人生就這樣重新開始了。
祁染醒來后,聯邦總署找他做過筆錄,可惜他沒有看到襲擊者的臉,唯一記得的只有鐘長訣臉上陌生的暴怒。
他問過總署的人,有沒有見過一個不規則金屬片,可對方問他是什么材質,他又說不出來。
他試圖溜出醫院,卻在樓道口就被人攔了下來。軍區醫院的保衛比普通醫院嚴密,找不到缺口。他苦苦哀求醫生給一張出院單,卻被客氣地請回了病房里。
他想問一問鐘長訣,卻發現對方給他的終端發了信息,言簡意賅——將軍去了弗林,一個位于兩大洲交界處的海峽,重要的海上航道和貿易通道。沙頓-諾爾斯聯軍在此陷入了僵持,如果讓敵軍占領,紅方盟國就會失去重要的海上補給線。此行主要是為了與遠洋戰區的將領討論戰略部署,勘察地形。兩國定下盟約后,數萬空軍不日就會開赴另一片大陸。
出行期間,外界通信是關閉的。
祁染只得暫時放棄。多待一天,那條項鏈找不回來的概率就成倍上升。
他心急如焚,卻只能待在屋里養病,能做的只有看新聞、讀書,除了房間陳設不一樣,跟基地的日子沒區別。
不出所料,近日萬眾矚目的話題,就是前幾日的槍擊案。懸在各大平臺頂端的詞條,每個新聞臺的黃金時間段,無一不是槍擊案的熱議。
拆線那天,祁染正專心致志地看著一篇分析帖,病房門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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