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繼續向前,握住了酒杯,禮節性地與對面碰了碰:“議員說話還是如此直接。”
“夏廳又不是第一次搞竊聽,更何況現在國難當頭,打著保護國家利益的旗號,更方便了,”她從容地放下酒杯,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著對面,“聯首知道我們今天見面嗎?”
“當然。”
“監聽信號突然中斷了,他不會著急嗎?”
鐘長訣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審慎。
“他只能聽你口頭轉述,”莫歷回應他的目光,“你打算怎么向他匯報這次會面?”
“當然是如實說明。”
“他不會起疑心嗎?”
“你未免有些高看我了,”鐘長訣說,“現在是法案投票的關鍵時期,政黨、外交、工會、銀行……夏廳有太多事要忙。他不會在意這一個小時的晚餐。”
“是嗎?我不這么認為,”莫歷注視著他,“你不是夏廳的下屬,你是夏廳的心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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