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(lián)首點了點頭,沒說什么,但鐘長訣總覺得那眼神饒有深意。
“沒人安排私人行程,還是不方便,”聯(lián)首說,“倫道夫給你聘了一個秘書?!?br>
鐘長訣皺起眉:“閣下,我不用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他說,“你的秘書還是要合你的眼緣,如果不滿意,盡管辭退他?!鳖D了頓,又說,“不過我想不會?!?br>
有如此多前車之鑒,上司還說得斬釘截鐵,鐘長訣不禁猶疑起來。這份疑慮一直持續(xù)到他的專機降落在第四基地,他走過停機坪,進入軍屬住宅區(qū),走到指揮官宅邸前。
他還沒有按指紋開鎖,門就自動打開了,一個熟悉的人影從門后出現(xiàn)。
鐘長訣在門廊止住了步子。
“歡迎回來,將軍,”對方說,“我是您的新任私人秘書?!?br>
第14章秘書
鐘長訣靜靜看著這個不速之客,臉上像是掛著灰白色面具,毫無表情。傳令官在他身后,神情緊張,根據(jù)過往經(jīng)驗,這個私人秘書在兩秒后,就會在上將的喝令、他的執(zhí)行下,被塞進車里,送出第四基地。
過了一會兒,鐘長訣開口問:“我近幾天有什么行程?”
祁染蹙了下眉頭——第一句話就開始面試?——然后回答:“明天上午十點,里蘭指揮中心參加戰(zhàn)略評估會議,與陸海軍參謀長和其他高級軍官商討接下來的戰(zhàn)略部署;中午,副聯(lián)首的私人午餐;下午兩點,第四基地模擬會議,聽取前線將官匯報戰(zhàn)場殘留情況;后天上午九點,軍事學院演講;下午學院有一場軍事模擬,作為特約顧問頒獎;大后天上午,退伍軍人協(xié)會的慈善活動,下午是授勛儀式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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