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場爆炸之后,他逃出首都,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名為祁染的年輕人。自己剛剛失去了身份、職業,以及過去十幾年努力拼搏的一切,而對方幼弟新喪,重病纏身,唯求一死。同是天涯淪落人,他們相伴了幾日,交談間,他驚訝地發現,他們的童年如此相似。
小學時父母橫死街頭,和弟弟相依為命,在托養所吃了幾年大鍋飯之后,被一個不負責的家長收養。那位名存實亡的監護人,幾年之后的某天突然離家出走,留下一個即將進入大學的考生,和一個需要全天監護的小孩。
經歷嚴絲合縫,簡直是相隔千里的鏡像。
他們人生之路的分叉從成年那天開始,一個陷入絕望的泥淖,一個走入新生,區別只是某個貴人的出現。
那個叫祁染的年輕人告訴他,自己決意一死,如果他想要,可以把身份賣給他。這個偽裝被戳破的可能性很小——在生活里,沒有父母,幾度流離,少有親近之人;在工作中……
“我遇到的那些人,從來不會在意我說什么,”原來的祁染笑了笑,“更別說了解我。”
自己愿意買下身份,只是有一個疑問。祁染已無親人,又即將死去,買身份的錢歸屬何處?
“你幫我送給一個人,”原來的祁染說,“這是附加條件,如果你同意,我們就成交。”
他同意了。
韓醫生是原來的祁染介紹的,這個醫生專門派人在重癥病房、停尸間外搜羅潛在賣家,于是挖到了祁染。
自己死里逃生后身無分文,但有潛入檔案處的技術,醫生愿意幫忙支付這次交易的價錢,無償改造他的容貌,只要他留下來幫忙。
于是,他成為了新的祁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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