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想與005相處的那些年,并沒有感覺它有這種傾向。
難道是他會錯了意,對方看到他,潛意識里觸動前情,想和他談一談?
他實在好奇對方為何會對他感興趣——是記憶松動了嗎?
思慮再三,他緩緩開口:“好吧……”
這是他做的第二個錯誤決定。
鐘長訣隨他走到電梯門前,空氣里只有沉默。
上了樓,祁染用終端開了房門,等鐘長訣走進來,門自動合上了。桌子的茶盤里放著幾包速溶粉,祁染拿起水杯,問:“要喝……”
話音未落,后面的人忽然動了。他一把抓住祁染另一側的胳膊,一彎腰把人抱了起來。
祁染推了推面前的胸膛,那觸感讓他大吃一驚——體脂率低到像在推銅墻鐵壁。他開始掙扎,還沒做出什么有效抵抗,肩上的手就稍稍收緊,一陣劇痛立刻沿著肩胛骨竄上來。他發出悶悶的低吟。
“別動。”
這聲音平板而冷漠,和剛剛義正言辭的指揮官不是同一個人。好像在正直昂揚的外表下,還存在另一個人格,屬于那具冰冷的機械。
這不是鐘長訣,難道他刪掉了記憶后,原來的程序發生了改變和分裂?
這一刻,對面的人是陌生的,和美好、傷感的過去全然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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