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他已經等不了了,不管是位極人臣,還是功名利祿,都比不過懷中的妻子,他要做的就是護妻子周全,陳家在隴西一帶極有威望,是隴西第一家族,隴西又跟京城相隔甚遠,妻子若是在隴西暫住一段時日,其實最為安全,而且到了那邊還有人陪她說話,她也不會孤單。
“上一世我跟夫人發生了意外之后,圣上跟太子殿下表現的對謝國公府跟江國公府異常重視,所以那時的謝國公府跟江國公府也是一時風頭無兩。”即便是在這個時候,謝承的嗓音依舊是溫潤如玉,恍若那山間清泉,他不緊不慢的與妻子說著前世的事情,說到這里他語氣帶了幾分嘲諷:“后來的事情好像是順從天意,圣上臥病在床時,靜王發動兵變,被擒獲,太子順利登基,他登基第一件事便是要排除異己,弄得天下動蕩不安,民不聊生,最后登基之人是七皇子殿下。”
竟然是七皇子殿下……
那日在皇宮,江鸞短暫的與七皇子見了一面,她那時便覺得七皇子殿下身上自有一股正氣在,與太子殿下跟靜王殿下面上一套,背地一套不一樣,就跟眼前之人提了這事,原來冥冥之中自有注定。
江鸞已經很長時間不會想起前世了,可今日,前世的那些過往再次浮現在她的腦海中,她這次想的卻是要是前世就知道太子殿下是個什么樣的人,說不定就不用死了。
看著眸光瀲滟如水的妻子,謝承笑著夸贊一句:“還是夫人聰慧,一眼就看出七皇子殿下的不凡。”
聞言,江鸞那雙盈盈動人的杏眼嗔了謝承一眼,嗓音也帶了幾分嗔怪:“難怪世人都說謝大人品行高潔,行事溫雅從容,郎君這個時候還有閑情雅致開玩笑”
謝承心思一動,很喜歡妻子在自己面前撒嬌,他微微笑了笑,道:“我已經與三表弟說了,這次他與妹妹一起回隴西,我隨夫人一起過去,等京中局勢穩定,子承再去隴西接夫人回來,陳家的人都很好相處,夫人肯定不會覺得孤單。”
難怪方才見他們二人神色都很凝重,原來是因為他將她接下來的路都給想好了,江鸞沒有答應,也沒有不答應,而是輕聲問:“郎君有沒有看過我之前看的那本游記”
那本游記,謝承自然是看過了,而且上面還有他的批注,一開始看到妻子在看這本游記,謝承以為她是因為自己才看那本游記,直到妻子與自己提了和離,他才知道妻子看這本游記,是在想以后的安生之所,思及此,他臉上的笑容淡了淡,無論如何,他都不可能答應和離。
“看過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