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鸞沉默了下,直覺告訴她,她應該順著貴妃娘娘的意思往下說,但她一旦接著貴妃娘娘的意思往下說了,那她肯定就落入了貴妃娘娘的圈套。
因此江鸞沒有接貴妃娘娘這一茬,貴妃見她完全不接話,心里就有些惱了,聰慧之人有聰慧之人的好,但是太聰慧了也會招人厭惡,有些事她心里跟明鏡似的,但在明面上,她就應該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,這樣才會招人喜歡,靜貴妃在心里想。
只是今日靜貴妃既然請了江鸞入宮,那她自然不會輕易的放她離開,有些事她不想做也得做。
靜貴妃姿態慵懶,拿指尖點了點擱在青玉桌上的茶盞,盡量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柔和一些,開口:“其實今日本宮請鸞兒過來,是有一事想請鸞兒幫忙,而且這事還不能告訴別人,不知道鸞兒能不能做到?!?br>
說白了,這事不能告訴別人,就更像一場交易了。
江鸞維持著面上的鎮定,微微一笑,說:“臣婦很想幫貴妃娘娘,但臣婦深居閨中,怕是幫不到貴妃娘娘什么?!?br>
“鸞兒實在是太謙虛了,本宮一貫不喜歡為難人,本宮讓你辦的事情對于你來說輕而易舉,肯定一下子就能辦好?!?br>
“鸞兒應該知道本宮跟中宮的皇后娘娘不睦已久,本宮從南疆遠嫁到京城,所求的本來就是一個安生,奈何總是有人要算計本宮,本宮不得不防,本宮知道鸞兒跟謝大人夫妻恩愛,感情很好,本宮也不是讓鸞兒去做什么有傷與謝大人夫妻感情的事,就是想讓鸞兒在謝大人面前多幫靜王美言幾句,這對鸞兒來說應該不是太難吧?!膘o貴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故意挑了挑眉,道。
靜貴妃之所以這么說,是因為她想替靜王拉攏謝國公府,但是她一個身居后宮的嬪妃,總不能將謝承請到承乾宮來當面跟他說,只能從他夫人這邊先下手了。
謝承既然這么喜歡他的夫人,那他夫人說的話,他總會聽吧,這是靜貴妃下的第一步棋,雖說有些沖動,但她確實沒有辦法了。
其實在昨兒個之前,靜王跟太子之間只隔了個出身,但自從昨兒個東宮的周側妃被診出了喜脈,所有的平衡就已經被打破了,宮里的賞賜那是不停的往東宮里送,圣上更是龍顏大悅,眼看著圣上再次這么重視太子,東宮那邊又是如此的春風得意,靜貴妃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,她要再坐以待斃,那靜王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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