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幾個公子跟姑娘也跟謝老夫人請辭,說明日再來給謝老夫人請安,謝老夫人讓周媽媽送他們出去。
而此刻,水上面的畫舫漸漸靠岸,唯獨帶著“謝國公府”標志的畫舫還在不急不緩的游蕩,激起一陣水波。
畫舫外面月亮很圓,月圓花好,畫舫里面儀態絕代風華的男子將容貌清雅脫俗的女子圈在懷里面,女子面色酡紅,眼尾還沁著紅,明顯是有些受/不住,可是男子壓根就沒有放過她的意思,還輕輕咬著她的耳垂,溫聲細語的問:“夫人覺得輕了”
“妾身不知道。”江鸞腦子混沌,緊緊咬著唇,完全想不到彈完古箏就變成這樣了,今晚明明是要出來看花燈的。
他怎么能如此急色。
妻子這般嬌嬌柔柔的模樣,惹得謝承心思更加一動,他撐在女子兩側的手青筋都暴了起來,沙啞的聲音更是帶著一種會迷惑人的蠱惑,他動作溫柔的撫摸著妻子單薄的脊背,低笑著問:“那夫人可要細想一下,夫人不說,子承又如何得知。”
他人表現的是一副貴公子的姿態,說話溫溫柔柔,可動作卻是一點都不“憐香惜玉”,而且還掐著她的腰,另外一只手牢牢的捏住她的手腕,不讓她反抗。
一聲低吟從喉間溢出來,江鸞臉色紅得更加厲害,面若桃花,瞪了他一眼:“郎君溫柔一些。”
“夫人確定”謝承薄唇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流連,玉指在她身上點火,偏生態度還非常客氣,問。
江鸞小手胡亂的拽著他的手臂,咬了咬粉嫩的唇瓣,輕輕點了點頭。
作為一個體貼入微的丈夫,妻子怎么說,謝承就怎么做,他不僅溫柔下來,還細細的吻著她的眉眼,江鸞眉眼本來就癢,被他親的更加癢了,這種不舒服讓人變得更加無能為力,尤其是畫舫底下還是流動的水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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