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荒謬感涌上心頭,江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是在故意哄騙自己嗎。
江鸞將頭扭至一旁,嗓音清靈的像百靈鳥,還帶著幾分嗔怪:“郎君開的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。”
謝承笑了笑,有一點他不好反駁,那就是一開始他是只想跟妻子相敬如賓,他最初對妻子確實沒有多少情意,但若早知有今日,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不會待她那樣冷淡。
謝承莫名的覺得有些遺憾,他傾身上前,清雋的臉龐離妻子更近,溫熱的呼吸噴在了江鸞白皙的脖頸上,虛心求教:“那夫人要如何相信”
可是他對自己有沒有情意,她并不在乎,江鸞被他逼得退無可退,感覺自己已經被他給繞進去了,他明明是溫雅隨和的脾氣,待人接物也很溫和,但他現在就是在咄咄相逼,如果再這樣逼問下去,那江鸞就只能將前世的事情告訴他。
如果告訴了,他信不信是一回事,她不知道怎么說是另外一回事,因為重生一事本來就玄乎詭秘,于是江鸞泄氣的道:“妾身也不知道?!?br>
“既然夫人也不知道,那子承就先說了?!敝x承眸光低沉,輕而易舉的將妻子抱了起來,放在美人榻上:“當初與夫人成婚之前,我與夫人只見過一面,是以那時候我對夫人沒有多少真情,這一點子承無所辯解,但是在娶了夫人之后,這一切自然也是跟著變了,我不是擅長哄姑娘的人,但如果這人是夫人,我愿意哄?!?br>
謝承的聲音本來就清潤的像冷玉,極為好聽,這會兒因為嗓音帶著幾分低沉,愈發顯得蠱惑,聽的人身子都軟了。
江鸞未曾料到他會說這些,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謝承寬厚的大掌覆上妻子有些迷茫的杏眼兒,在她眉間落下一吻,輕柔而溫暖:“夫人可還有什么想說的總之,我不同意和離?!?br>
江鸞心尖一顫,好像有什么墜了下去,但又有一種塵埃落定之感,他把話都說完了,她還能說什么,江鸞眉眼輕輕眨了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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