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一貫就怕謝承,見他開口,侍琴趕緊將手中的粥碗遞給謝承,見他要喂自己,江鸞下意識掙扎著,忙道:“妾身可以自己來。”
那抹怪異之感再次涌上心頭,妻子有時候好像特別抗拒自己的親近,謝承沉默了下,溫潤如玉的舀起一勺子粥,喂到她嘴邊:“夫人不必見外。”
在江鸞看來,這人實在是有太多不對勁了,偏生她還摸不出個頭緒來,熱騰騰的粥喂到嘴邊,她身軀有些僵硬的喝了口。
于是一人喂,一人喝,配合的相當益彰,江鸞卻是喝的食不知味,不時走一下神,謝承沒有戳破她,這副畫面落在別人眼里,只覺得二人恩愛的緊。
謝承在正房陪了一會江鸞,等他離開,侍琴不由道:“少夫人,奴婢覺得公子待你極好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侍琴總覺得少夫人對公子態度不咸不淡的,但是她想起少夫人出閣前便是喜歡公子的,夫妻兩人相處也融洽,她應該是想多了。
若擱在前世,她肯定也這樣想,但她是重來一世的人了,江鸞明白不管誰是他妻子,他都會這樣做,不過如今的她已然不在意這些了。
還有兩年之后的那場意外,江鸞現在還沒有眉目,可她覺得那場意外背后指使定是皇室的皇子,至于是太子殿下,還是圣上亦或者是靜王殿下,就不得而知了。
皇室明面上倚重謝國公府跟江國公府,但實際卻不是這樣,江鸞想保全自己,也想保全國公府。
江鸞眸光變得氤氳如霧,朱唇微抿,嗓音細細柔柔的:“侍琴,你陪我去一下藏書樓吧。”
謝國公府有一個藏書樓,是除皇宮藏書閣之外最大的一個藏書樓,江鸞去過不止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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