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臾,謝承將她從水里撈出來,給她掖好被角,再去浴室沐了個浴,燭光熄滅,夫妻同塌而眠。
半夢半醒間,江鸞腦海中憶起了前世,那是她嫁入謝國公府的第二年,因為她與自己的夫君感情淡薄,引起坊間不少的議論,這日,謝老夫人喚她跟謝承過去,正堂里除了有謝家一群長輩,還有一個俏生生的少女,這人是謝家二夫人娘家的侄女,二夫人希望她能有容人的雅量,主動給自己夫君張羅妾室,以固夫妻情分。
那時候的江鸞才剛嫁進謝家一年,性情還帶著幾分閨閣女兒的天真浪漫,聽謝二夫人這么說,她直截了當的駁了謝二夫人的面子,謝二夫人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,這時一直沉默的年輕郎君站了起來,他看了江鸞一眼,說有事要與謝老夫人商議,讓眾人先離開。
謝二夫人不由輕哼一聲,惱羞成怒的帶著侄女走了。
江鸞帶著侍女等在正堂的竹子外,待謝承出來,侍女輕輕扯了扯自家夫人的袖子,江鸞眼角還有幾分紅,她看著神情冷淡的丈夫,忽然開口:“郎君若是對妾身不滿,那我們……和離也是成的?!?br>
“江氏,女兒家的爭風吃醋非正妻該有的行徑?!贝蟾攀遣幻靼姿X子怎么全是這些情情愛愛,溫潤如玉的年輕郎君眉梢一下子皺了起來,謝承手掩在官袍袖子中,不緊不慢道:“我已經跟祖母說了,三年之內不會納妾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讓她不要再“無理取鬧”了。
說罷,謝承帶著小廝從江鸞面前離開,徒留一個芝蘭玉樹的背影。
前世的記憶與今夜的場景相互交織,江鸞眉眼輕輕蹙起來,她睡得好像不是很安穩,額頭是密密麻麻的汗珠,面色更是潮紅。
謝承是習武之人,他休憩之后一有什么風吹草動就會醒,當他耳邊傳來女子細細弱弱的嗚咽聲,便睜開了清淺如月的鳳眸。
這嗚咽聲是妻子發出來的,謝承只當她是做噩夢了,將指腹放在她的眼角處,這一觸碰,他的手頓了下,大掌覆上妻子的額頭,一片滾燙,謝承眉目微凝,披上寬大的衣袍:“來人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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