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余光看她一眼,朝浴室走去。
張媽媽見狀朝江鸞走過來,小聲道:“奴婢知道少夫人你臉皮薄,但公子他性情溫潤,還需要少夫人你主動一些,這才是夫妻相處之道。”
少夫人與公子才剛大婚,正是感情恩愛的時候,可不得你情我儂的。
“我知道了,張媽媽。”江鸞粉唇抿了抿,手指微微蜷縮著: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“奴婢先行告辭。”
“那少夫人可別忘了。”張媽媽還是有些擔心她會放不開,再叮囑一句。
江鸞胡亂的點了點頭。
扇門被屋外的人給合上,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,江鸞托腮,盯著楹窗外的月色看了會,才上了榻。
床榻上面放著兩床鴛鴦被,還是與前世一樣,拔步床中間隔了一道“溝壑”,涇渭分明。
謝承上榻前吹滅了兩盞燈,屋內一下子變得幽暗起來,彼此的呼吸聲也清晰可聞,謝承身姿如芝蘭玉樹,掀開被子上了榻,兩人距離隔得很遠。
妻子睡覺的時候很安靜,但謝承心緒卻不是那么平靜,在去年應下與妻子的親事時,他對妻子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意,只覺得他的一個好的正妻人選,他可以給她正妻該有的敬重,與她舉案齊眉,但其他的他給不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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