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如果兇手臉上戴著的面具如果和本人一樣的話,那不就等於沒戴嗎,所以肯定不會一樣吧。
「如果和解了記得跟我分享哦~好了,就先不說了,我要繼續忙工作了,掰掰。」
「嗯,好的,再見。」
掛斷電話之後,心中的疑惑幾乎都已經解決了。
她說的沒錯,如果說一模一樣的話那只會是cospy吧,要是模型和真人一樣的話,就完全沒必要了。
但是最重要的,是思考如何挽回局面吧。當時因為發現這個問題的我過度緊張,腦子里完全就是一團漿糊,沒辦法深入分析對方的意思,胡亂回答所以造成了昨天那樣尷尬的場景,而且就算是我也不想被才剛見面不到兩天的陌生人討厭。
該怎麼去彌補好呢?
時間轉眼來到傍晚,下午六點的太yAn藏在遠處,只能從建筑間的縫隙里才能看到它的一絲身影。夕yAn西下,微風輕輕拂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,接近人T溫度的觸感沒有那麼刺激。
因為鍛鏈而渾身是汗的我靠在yAn臺上,一邊喝著手中的溫開水,一邊俯視著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道。
下班的人群不緊不慢地在馬路兩側的人行道上流動著,車輛從中間行駛而過,街邊的建筑和路燈發出各式各樣的光芒,多但不眼雜。傍晚還為建筑蒙上了一層深sE的濾鏡,質感在此時顯得更加豐富。
三年前的某一天傍晚,我也是這樣靠在yAn臺上,耳機里面放著熟悉的歌,一邊放空身心,一邊感受著歌曲帶來的解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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