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時，他會發現手肘關節在熱水下微微發脹，但只要第二天醒來，那種腫脹又淡了下去。於是，他把這當成「正常」，當成訓練的代價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二的第一場對外友誼賽前，暖身投到第四十球時，他感到手臂里有一條細線被拉扯般的痛。那不是劇烈的疼痛，而是帶著刺的酸感，藏在深處，不刻意去找就不會浮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場邊的隊友，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常。捕手對他b了個「再來一顆」的手勢，他咬了咬牙，抬起手臂繼續投。球落在捕手的手套里，聲音依舊響亮，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的b賽，他一如既往地主宰了打者，沒有四壞，沒有長打，甚至最後還被教練夸了一句「你這樣打到高三沒人擋得住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，沒把那種異樣告訴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容退縮的場合

        一個月後的市級聯賽半決賽，觀眾席坐滿了人。學校的老師、同學，甚至一些陌生的球探也混在人群中。

        b賽前，他在休息區轉動手腕，感覺那條細線的存在感b之前更明顯，但他依舊選擇忽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局，他用三振解決了三名打者，場邊掌聲如cHa0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局，對手開始適應他的速球，他被迫拉高球速來壓制打線。手臂像被灌了鉛，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沉重的阻力，但他沒有退後——這是半決賽，是不能輸的b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局結束時，他喘得像剛跑完馬拉松。教練問他能不能再撐一局，他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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