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清晨,天sE才剛亮,柳紹齊就早早來到樓下等著。巷口微微Sh潤的空氣里,街道還很安靜。他背著書包,一邊踢著地上的石頭,一邊時不時抬頭張望。
沒多久,簡以樂的輪椅緩緩地從家門口推了出來。他動作慢慢的,臉上還帶著點睡意和沒完全消退的怒氣,見到柳紹齊等在那里,表情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撇過頭去,沒有主動開口。
柳紹齊沒說什麼,只是在他身邊放慢腳步,默默陪著他一起走。兩人之間的空氣一時有點尷尬,柳紹齊試著找些話題,卻發現簡以樂依然冷著臉,偶爾用力推著輪椅,像是有點想甩開他,但終究還是沒有真正拒絕。
早晨的街道很安靜,yAn光斜斜灑在兩人身上。柳紹齊就這樣陪在簡以樂身旁,沒有催促,也沒有再解釋什麼,只是安靜地走著。他知道,有些情緒需要時間慢慢消化,有些承諾,也只能用行動一點一滴地去修補。
簡以樂雖然臉上還是帶著氣,卻也沒有像昨天那樣決絕。兩人默默地走過一條又一條熟悉的巷弄,雖然沒什麼言語,但那種無聲的陪伴,卻b任何話語都來得真實。
早自習的鐘聲剛響過,柳紹齊走進教室。熟悉的課桌椅、墻上的公告、同學們閑聊的聲音,都讓他有一種既熟悉又格格不入的感覺。
他的出現沒引起什麼轟動,但還是有幾道目光在他進門時短暫停留。
有的同學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就繼續自己的事,有人則彼此對視、竊竊私語,眼神里有好奇,也有些不易察覺的防備。
柳紹齊坐回自己的位子。桌上還放著前一天老師發下的講義,椅背掛著他最熟悉的校隊外套,只是現在穿著這件外套的自己,再也不是羽球隊的一員了。
鄰座的同學隨口問他:「今天沒去訓練啊?」語氣里沒有惡意,甚至帶點關心。
柳紹齊搖了搖頭,簡單回了一句:「沒有,最近先休息一陣子。」
對方點點頭,沒再追問,反而轉向別人繼續聊題目和昨晚的電視劇。
但有幾個坐得較遠的男生,語氣揶揄地開玩笑:「校隊現在少一個主力,這下更慘啦!」「王承翰以後打算g嘛?要不要教我們打球啊?」
教室里偶爾有些竊笑和竊語。柳紹齊沒有理會,他只是默默拿出課本,讓自己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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