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濯聞言反而平靜不少,他道:“此事與內(nèi)子無關(guān),家母只是不想與我見面。”
老臣不信他的話,yu要反諷:“尚書莫非是六親無緣之人?”
多年以來,粉飾太平的活兒大多是陸濯在做,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仕途,更有府上的顏面,可就在那一瞬,他放棄了權(quán)衡與考量,只是不想再讓寶珠卷入這種風(fēng)波,成為旁人口誅筆伐的借口。
他在漫長的緘默中,緩緩道:“看來此事的細微之處,爾等不曾查問,若有心諫言,何不再求證一番?免得再鬧出今日這般誤會,才是真正傷了舊臣的心。”
事出有因也好、狼心狗肺也罷,他的的確確不算孝順。老臣將信將疑派人去查,國公府的口風(fēng)再如何嚴(yán)防Si守,還能有二十多年都不走漏的消息么?自然,文臣眼中,爹娘長輩是永遠不會出錯的,只有做孩兒的大不孝才是Si罪。
一個重臣連家中父母都不孝敬,如何孝敬君父!這對皇權(quán)是莫大的恥辱,此事知曉的人雖不多,但進言的奏疏已如雪花般飛入皇帝跟前,言辭之激烈,看得叫人眼皮直跳。
之所以還未擺到明面上,不過是因元日后的科考還得用人,陸濯若是此時被貶斥,皇帝無人可用,這些文臣才是弄巧成拙。
因此,在事發(fā)的前一段日子,諸人暗中探查消息,又夸大其詞地散播。
紙終究包不住火,陸濯官途太順,樹敵眾多,眾人只不過明著不敢與皇帝近臣作對,私底下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(tài),一傳十、十傳百。
等出了元日,連寶珠都從李貞那知曉了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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