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反應平淡,仿佛真是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,寶珠稍放下心,又為明日的事發愁:“明日還得去見祖母,與你……少不得要見面,怎么辦?”
他譏諷道:“他們二人元日就會去廟里齋戒數日,豈有功夫見旁人?”
語畢,陸濯暗中幽怨,不想寶珠總惦記這些瑣碎之事,她的目光只能停留于他,哪怕是恨也好,厭煩也罷。
寶珠不知他所想,心神不寧地點了點腦袋,這頓飯吃得不是滋味。
宴席散后,二人回府。一路上鞭Pa0聲連綿不絕,今夜城中免去宵禁,四處熱鬧得很。
上京有守歲的習俗,陸濯更衣后問寶珠想不想,寶珠正坐在美人榻上,神情專注地剪窗花,沒有回話,陸濯也不再出聲,生怕嚇到她,那把小剪鋒利得很,他走到她身邊,隱隱擔憂。
多年不碰這些,寶珠手生,接連試了幾個都不成型,不像兔子、也不似小犬,剪得亂七八糟,她又想剪兩個紅燈籠出來,可惜裁了兩個扁扁的形,瞧起來滑稽得很,氣惱之下,她把剪子一拍,前功盡棄。
“不要了,”她胡亂扔在桌上,瞥見身旁的陸濯,“你也不勸我,等著看我笑話?!?br>
陸濯心想她好大的脾氣,慣成什么樣了。
他不置可否,撐著身子睨眼看她,眼波中似有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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