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澀意讓陸濯十分受用,寶珠不舍得殺他或T0Ng他,賜予他的其余傷口就顯得格外珍貴。
他將舌尖又推入她口中,寶珠此時注意力全在手上,她懼怕這把短刃傷到人,也無心抗拒他的親昵。
皮r0U之傷對陸濯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,他自小到大,受的家法哪一樣不是打得人皮開r0U綻。因此,他絲毫沒有察覺此情此景極為駭人,反倒心中滿足,唇舌中的酣吻讓他幾乎沉醉,寶珠就在他懷里,哪里都不會去。
她對他還有惻隱之情,他好榮幸。
陸濯的左臂環(huán)著她,幾根長指繞著她的青絲,緊密難分。他的懷抱難以逃離,唇齒間的動作卻反常地輕柔,一點點將血珠的味道和她共享。
這是他T內(nèi)流動的血Ye、也是他的痛苦。
寶珠回過神,嗚咽著推阻,陸濯不再強迫,長舌自她唇間撤出,臉埋到她的耳邊、頸中,廝磨著,溫?zé)岬臍庀⒆尪说拿嫔隙加辛薱Ha0暈。
“能不能松開,”寶珠怕得直掉眼淚,“我害怕。”
陸濯不愿:“你心中還有我,是么?否則的話,先讓你出氣了再松開。”
也不知要僵持到何時,寶珠坐在他懷里,腰窩處男人的幾乎要頂破層層衣裙,不知是他的身軀火熱,還是那根碩物已燙得厲害,寶珠被抵得難受,稍一扭動,衣裙后的赤紅X器也貼著她的后腰摩挲,連形狀都能隱約g勒。
“熱?”他一如既往地T貼,發(fā)覺她的窘迫,整個院里的廂房都燒著地龍,二人穿得都不算多,陸濯單手拉著她腰后的裙結(jié),親密道,“我總替寶珠穿戴衣裳,都熟悉了,脫起來也方便。”
羅裙被丟在一旁,身上還留了條襯裙,寶珠的手臂酸得厲害,她撐不下去了,服軟道:“有的,有你,把刀先拿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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