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濯得此寬恕,忍不住伸出手將人抱在案上,與她平視。寶珠眼神躲閃,陸濯已將額頭抵過來,不容她后退,親昵片刻后,她聽見他說:“你想折磨我多久?我都認(rèn)了,可我絕不會放你走?!?br>
寶珠才委屈:“你總說這些話,我折磨你?是你折磨我!我不要嫁過來,是你強(qiáng)求……你受什么苦,不是我讓你如此勞累,也不是我害你受傷,我偶爾是打你出氣,那也是你欺負(fù)我在先,我沒法子了,快要瘋了。”
一句句誅心之言,陸濯把人擁在懷里,恍惚間能聽到自己躁動的心跳聲。半晌,他松開寶珠,反而笑得輕松些:“我明白了,你還覺得不夠。”
她不曾這樣說,陸濯已重重推開門,對外頭的下使道:“取把匕首來?!?br>
冬夜之中,這樣的話傳到院里所有人的耳中,寶珠也聽見了,她嚇得不輕,跳下桌案想走,陸濯站在門口望著她,還在安慰:“別怕。”
他越是如此,寶珠越是害怕。
下使們也大氣不敢出,世子與夫人許久沒鬧了,這一吵真叫人膽寒。
寶珠被陸濯抱回案上,他左手尚不能用力,寶珠才敢和他吵,此刻用力推他,他只有一只胳膊,難道自己還擰不過他?掙扎幾個(gè)來回,陸濯被她又掐又推,他依然安撫著:“寶珠不用怕?!?br>
桌案上的紙硯筆墨掉了一地,幾聲破碎的動靜。
聽到他要拿刀,寶珠怕得要命,哪里還聽得進(jìn)去,見他右手似乎卸了力,她正要跑出去,陸濯不顧傷病,左手也環(huán)住她的腰,鉆心的疼讓他嘶聲,臉sE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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