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大戶人家哪有不催子嗣的?寶珠絞盡腦汁地想著借口,祖母卻又問起別的,不再說這事。
真奇怪,連寶珠都知道子嗣有多么緊要,可這府上居然從沒有人催過,連陸濯也只是口頭上說了兩回,實則他一直喝著藥。怪誕之余,她又慶幸不用面對生育之苦。
在國公府上一同用了飯,寶珠還順道見了宜寧,她的婚事徹底定下來了。聽說那簡家郎君也是極重視的,留了心腹下人在這,一直留到宜寧出嫁,一路護送。宜寧與寶珠提到那人,仍有懼sE,大T上倒是挑不出錯:“唉,也難為他,還能想到留人在府上。”
寶珠由衷道:“證明他心思細膩,小小年紀,事無巨細,可見軍中的歷練不是浪得虛名。”
還好當初她沒讓陸濯橫cHa一手,或許真如宜寧所說,這就是她能尋到的好歸處了。
暮sE時歸府,陸濯不一會兒也回來了,聽說寶珠回了國公府,陸濯問她都說了些什么,寶珠略去與祖母的交談,只說宜寧的婚事,后怕道:“那簡家郎君生得可怖,竟是個有心的,否則那荒遠之地,宜寧怎么過?”
陸濯不滿:“就這也算有心,我待你的心思還少?”
什么阿貓阿狗她都夸兩句,不見得說他什么好話,陸濯心中冷笑,面上沒有發作,更衣回來陪寶珠用膳。
她午間在祖母那吃了不少,這會兒也不餓,陸濯為防她作假,用手掌m0了m0她的肚子,氣得寶珠差些踹他一腳,陸濯按住她,問:“祖母不曾問我?”
“問了!我說你在官署。”
推開他的手,寶珠終于說起心中疑慮,為何祖母乃至其余幾房從來不問起孩子的事?尋常家中,也少不得過問。
提到這個,陸濯才收斂起笑意:“這才一年不到,是不急。”
“當年主院兩位,背負不孝罵名,也y生生拖了五年才肯要個孩子,”陸濯寬慰寶珠,“有她二人在先,你我也不算離經叛道。好了,用飯要緊,你好歹吃兩口,否則身子又不舒服。”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m.gtgo.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