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這事，寶珠正要和他辯幾句：“這是哪門子親近？就說那些用飯更衣……還有漱口……你湊在旁邊像什么話，府上有婢nV下人，不勞您費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妻本當如此，”陸濯不假思索，“我做得不夠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做得很好，寶珠不適應而已：“你本就勞碌，還要做這些事，倒顯得我在奴役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聞言反而笑了：“求之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寶珠感到匪夷所思，用鄙夷的眼神望他，陸濯心底暗笑，又收斂起逗她的心思，認真看她的雙眼，許久后，嘆道：“以后再如此，也先讓我陪著你，成么？你再厭惡我、對我有怨，我也不想你偷m0著難受，若是我今日沒來，你豈不是要獨自哭一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說到這里，想到寶珠當初匆匆離京，是否也這般無助垂淚，他已經錯過一回，再也不會有下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如此，什么避諱、朝政，什么不得離京……事后總有辦法補救，好過讓她傷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當自己是誰，”寶珠甕聲瞥了他一眼，“陪著我，我也是哭，你又不是神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陸濯把她抱在懷中，抵著她的額頭：“我是你夫君，要和你生同衾、Si同x，下回再有什么傷心事，絕不許撇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寶珠不吃這套：“說得好聽……”后面的話沒說出來，應當不是什么美滿的好話，兩人都有意回避，陸濯今日也不想再惹她難過，松手放開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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