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應聲:“正是?!?br>
皇后了然:“去歲實乃多事之秋,讓你與尚書的婚事受了牽連,萬幸,不曾釀成大錯?!?br>
萬幸么?不幸才對!寶珠偷偷想。
這番話也不在她的預想中,她只以為皇后會問陸濯如何,再替皇帝說幾句好話,沒想到會聊起這些,寶珠想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,只道:“皇后娘娘母儀天下,此等小事不值您費心?!?br>
事關朝廷要員的后宅,又有黨爭的緣由混在其中,哪里是小事?;屎笤鐝谋菹履翘幍弥襫V是被連蒙帶拐奪回上京,也不知和好沒有,年輕人到底心氣盛?;屎筝笭柕溃骸奥犝f尚書已能走動,傷的胳膊如何?”
寶珠如實告知:“今日上過藥,勉強能動,家中一切按照太醫的醫囑,細心療養?!?br>
皇后頷首:“前兩日,乍聽此事,圣上十分憂心,亦是焦急自疚。本g0ng以為事發突然,恐怕你們也亂成一團,加之傷情要緊,這才等到今日召見。”
皇后娘娘果真賢明,若是一早召見,陸濯還虛弱得很,自己也不知東南西北,說不定來個殿前失儀被狠狠責罰。
對娘娘的關切,寶珠是千恩萬謝,皇后又道:“陛下登基后向來勤政,無奈可用之材不多,此次是他欠妥帖。本g0ng這里有一味上好的犀角,用來治骨裂之傷再合適不過,一會兒你就帶回去?!?br>
出門前,陸濯叮囑過皇后娘娘送的禮一定要收下,寶珠也不推辭,按規矩行禮謝過,讓人收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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