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眼前的寶珠神情不滿,陸濯暫且將此事擱置一旁,靠在引枕上問:“嚇到你了?”他說完才想起還不知生的什么病,接了一句,“大夫如何說的?”
“他說你過于勞累……暈倒了,”寶珠將太醫留下的方子遞給他,“你的左手傷得厲害,要注意些。”
陸濯掃了一眼就放回案上,不用說他也能察覺到左邊胳膊有多嚴重,痛到失去感知,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,只是一處劇痛的傷口。他默默承受著,抬起完好的右手,看見那枚扳指完好無損。
順著他的目光,寶珠眨了下眼,聽見他說:“我原想去府上,免得讓人叨擾你。”
她悶悶不樂: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人在病中,身不由己。”
陸濯詫異:“你仿佛不大高興。”
“不,”寶珠否認,又拿不準主意,“我只是……有些煩悶。”
她不明白為何如此,陸濯也不深究,望著她,竟笑了起來:“換了旁人家的夫人,早就趴在床邊哭個不停、半步也不舍得走。”他一句話就能讓寶珠的郁悶褪去,她沒好氣道:“誰要哭!你想得美。”
再過分的話到底是沒說,否認陸濯說不好真會被氣暈過去,他自知現下虛得厲害,勉強和寶珠胡鬧而已。
下人送藥過來,小廝和侍nV跟著往里想幫主子喝藥,陸濯讓人退下去,忍著左半邊身子的疼痛,拿起湯勺往嘴里送。
寶珠看他雖能拿起東西,可手卻在抖,興許是人還沒JiNg神,她瞧不下去,搶過勺子。
“別弄臟被褥,我替你端著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