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鄭重道:“多謝你,讓我有了真正的家。”
寶珠會錯了意,怪叫一聲駐足道:“我不曾有身孕!只是吃撐了?!彼咽帜萌ィ滤`會。
陸濯不知她為何有此話,垂眸看她:“我喝的藥,自然知道你不曾有孕?!?br>
“知道還說這些?”她四處環顧,“這種話,不都是妻子懷了身子,丈夫才說么?”況且又不是她自愿和他成婚的,謝她什么?謝他自己不要臉就是了。
“這是什么道理,”陸濯正sE道,“你與我二人在一塊就是家,只不過,孩子也是定然要有的?!?br>
他近來時常提到孩子的事,難不成是想要子嗣,寶珠不敢和他細聊這些,催促著送到門房旁,揮手道:“快些去忙,別胡思亂想耽擱公務?!?br>
說罷,也不管他是何神sE,轉身就走。
之后數日,天寒更甚,大雪若棉絮般鋪落,寶珠在這宅中是nV主人,除了頭兩日看過一些賬目與開支,就再沒C什么心思。不必去請早,她起得更晚。
很快要年末,各部都忙著上奏報,原本還有考課,不過新帝登基未有一年,這考課就暫且免去,取而代之的,是整理明白一年多來那些極其混亂的官員調動、任免記錄,以及皇帝登基后,由于人手短缺,各地的官吏任用難免有趕鴨子上架的情況,此類雜務都要一一陳述,卷宗又多,陸濯接連幾日留在官署用飯,深夜回府,天不亮再出門。
不過如今住得近,出門的時辰能晚些,至少寶珠還能迷迷糊糊聽到他的動靜。
她沒心沒肺閑居了數日,這天,寶珠裹著冬裝,正在后院里思索新家的大坑要如何安排,忽聽得從前門傳來一陣喧鬧聲,又有丫鬟匆匆奔來,氣喘吁吁道:“世子、世子受了傷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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