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見了面,陸濯稍收斂些笑意,越過屏風,寶珠隱隱約約見他似乎是坐在了書案旁,一聲不吭不知在瞧什么。
她心想這人不知又犯什么病,正要翻過身去接著睡,陸濯卻出了聲:“過來?!?br>
寶珠沒好氣道:“我冷?!?br>
她擺明找借口,陸濯卻要當沒聽出來,狀似無奈,走到床榻旁,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。
出了被褥確有一陣寒意,好在陸濯身上的衣袍寬敞柔軟,寶珠沒受涼,只被他抱著到桌旁,被迫坐在他腿上。
他捻起一張紙冊:“你這幾日在家中忙這些?”
寶珠順著他的視線瞧過去,那是零零散散幾張還沒挑選完的單子,她道:“要搬過去,是得挑呀,你難道不清楚?”
陸濯自然清楚,他沒接話,忽而來了句:“我明日不必進g0ng。”
“為何?”寶珠驚訝,“圣上竟會讓你接二連三地閑散在家?!?br>
她在他懷里,睜大雙目的模樣讓陸濯忍不住用手捏住她的臉頰r0U,他用指腹來回摩挲:“聽門房的說,你明日要上山拜佛?!?br>
原來是為了這事,寶珠的腦袋來回動兩下,將他的手蹭走了,她說:“是,許久不去了?!?br>
陸濯的手被她擺脫掉,他并未不喜,在聽完她的話后,反倒將她抱得更緊:“寶珠費心?!?br>
費心什么?寶珠心中起疑,使了一GU勁兒推開他:“你在胡說八道什么?”
陸濯回府時,門房的下人順口說了句世子妃要了馬車,說是明日要去廟里求個物件。臨近生辰,陸濯便想著寶珠是要為他去的,不過眼下看她反應,陸濯明白,是他自作多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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