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濯垂眸凝著寶珠,她朝外頭訓完話,轉而望向他:“這些下人都聽命于你,呼之即來揮之即去,因此處是你家。我被你強娶過來,沒有一個人敢幫我,我每日一舉一動,盡數傳到你耳朵里,旁人分明給我遞的請帖,下人們也理所當然地替我交到你手上……我做過什么主,在你眼里我豈止不如李貞姑娘,我恐怕和這些侍nV沒區別!”
吵吧,剛好了沒幾天又要吵,她說的話也越發尖利起來,陸濯喜怒難辨:“我何時說你不如李貞?若不是你總想著跑,我豈會將你看得這樣緊。”
“借口,撒謊!”寶珠的眼眶紅了,倔著脾氣不肯讓眼淚落下來,“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,你要這樣欺負我。”
“那賞荷宴有什么稀罕,無非是一群人湊在一塊兒看戲閑話,你不是最討厭這場合?就為了這事要與我鬧……”
“你是怕我遇到當日那些欺負我的人,”寶珠明白過來,“可是,罪魁禍首不就是你?”
如今再提這事,她已經不像去年那般難堪,與之相b更多的是一腔真心被踐踏的不值得,寶珠怎么也想不通:“你究竟為何要騙我,一騙就是數月,看我苦兮兮在驛館里節衣縮食、和下人吵架,你很暢快,是不是?”
寶珠自問和他初遇時十分客氣,禮數周全,他若是一時興起逗逗她也就罷了,大不了待他盡興,兩人解了婚約就此別過,可他怎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陷入那樣不切實際的幻想中。
她的質問讓陸濯沉默許久,擅長詭辯的他在此刻竟不想迂回,幾息后,陸濯忽而問她:“你喜歡淮羽?為什么喜歡他?”
淮羽,又是這根本不存在的身份。寶珠惱道:“他會陪我玩,給我解悶,也不會看不起我!”
“鏡花水月,也值得你念念不忘。”他懶得再掩飾惡劣的一面,眼尾蓄了些對“淮羽”的譏諷,玉面之下,不過敗絮。
他開口的語氣尚且輕柔,“我當初問過你,太子府的下人是奴籍,你竟也愿意嫁過來,毫不嫌棄,寶珠,你怎么說也是官家小姐出身。”
“和你有什么g系,我本也不是非要嫁到國公府里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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