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說的也太直白了吧。
這次你根本不敢抬頭,聲如蚊蠅地說,“這個……當然知道啊。”
今牛若狹歪歪頭,看著你滿臉通紅的模樣,不知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問你:“所以不討厭嗎?被像昨晚這么對待?雖然你討厭了我也不會停手就是了。”
他指的是與他za這件事,還是他對待你的za方式呢?
如果是za方式……不合時宜的,你卻突然想到了那句話——據(jù)說za可以釋放壓力。
這是大學時某個nV生說談笑間對你們說的,那時你們都沒有當一回事。可是……現(xiàn)在看來,在經(jīng)歷了職場的壓力的你看來……確實是這么一回事沒錯吧?
明明被弄得那么亂七八糟了,就算是休息了一晚你的身T還出于過勞的沉重之中,可你確實察覺到了在那樣的劇烈快感下,所有壓力都和你的思維一起變成了虛無。
這種釋放壓力的方式……絕對會上癮吧。你不免對這種陌生的可能感到了恐慌,視線游移中與今牛若狹對上了,你才記起他還在等你回答呢。
雖然以這個人的態(tài)度,你不回答也似乎沒有關系。
“不討厭。我怎么可能討厭阿若呢。”
是呀,你怎么可能討厭他呢?無論被怎么對待你都不可能討厭他。畢竟你一直都喜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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