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房門關閉,你也重新站穩了身T,雖然依舊向后倚靠,身后今牛若狹摟著你,也將一部分重量頗為親密地壓在你身上。
阿若……有點奇怪。
有種微妙的,你似乎抓住了但依舊沒能厘清的氛圍在你們之間展開。你的心莫名地加速跳動。你也變得有點奇怪。
但你很懷念這種互相依賴的感覺,麥芽發酵的苦澀味道將你包裹,耳邊是今牛若狹沉默的呼x1聲,圍在你x肩處的手臂清瘦卻充滿力量。
你等了一會,身后的人卻遲遲沒有放開你的意思。這樣的姿勢還是維持得太久了,你抓住今牛若狹的手臂,抿著雙唇困惑地試圖側頭看他。
“阿若……”
你無法將臉完全轉過去,你們靠得太近了,稍稍一動你就碰到了今牛若狹的鼻尖,他呼x1時的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你的臉頰上。
“阿若?”你趕緊再喊了一聲,轉而有點擔心他是不是已經喝醉了,“你之前喝了多少了……要不還是休息了吧?”
今牛若狹這才松開了手,在你看見他的表情之前就背過了身,但在向里走之前拍了拍你的腦袋嘲諷道:“才喝了那么點怎么可能需要休息,你以為我是你嗎?”
你鼓著臉,又想到了他靠在nV公關身上那個畫面,你氣呼呼地跟著他身后用力把路過的每一盞燈都打開,反客為主地從冰箱里扒拉出一堆啤酒據為己有那般抱在懷里,坐到沙發上后把酒放在你前面的茶幾位置上對今牛若狹宣告,‘這些都是我的!’
然后又YyAn怪氣地說:“真的不需要嗎?明明在歌舞伎町剛見你的時候還靠在人家nV公關身上呢,都醉得站不穩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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