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坐在走廊的座椅上,場地圭介對你說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,這兩個孩子為了給Mikey生日禮物,所以決定偷盜那輛真一郎要送給Mikey的巴布。
這是什么理由?就因為這個?難道他們不知道,偷來的禮物Mikey根本不會要嗎?!
可以看出這個孩子非常愧疚,但你置若罔聞。
“你不知道偷竊就是不應該的行為嗎?為什么還要這么做呢?Mikey根本不會接受這樣的禮物,不說就沒事了?你以為事情永遠不會敗露嗎?!”
你沒有了平日的溫和,冷酷至極地指責他,完全不接受這個孩子的道歉。
“說對不起有什么用?阿真不會回來了。最初的偷盜這個行為不實施,就不會有這一切。”
“把阿真還給我吧,不然說什么都于事無補。”
你扔下這句話便不再說話了,你看見場地圭介的母親過來接他,她為了自己的孩子哭著跟你道歉,你沉默著沒有回應。
等他們離開你才踉蹌地走出警局,然后漫無目的地站著。
你好累。是前所未有的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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