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,宋曦重新貼上抑制貼,靠在床側(cè)。
昨夜,她其實有片刻的清醒。
耳邊模糊傳來艾博醫(yī)生低聲交談的聲音,她聽到了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對話——“抑制劑無效”,“最好的方案,還是找個Alpha”。
她知道自己原來是雨露期提前了,記得那一針扎入時的鈍痛,也記得自己毫無緩解的T溫,還有———-言澈身上那GU松柏寒香撲入鼻端的清涼安撫。
燒盡她理智的灼熱中,Alpha的氣息籠罩著她,像一道的結(jié)界,包裹住每一寸燒灼的神經(jīng)。
她不討厭那種感覺。
雖然那位少將昨夜那一咬……標記得有些重。她的腺T現(xiàn)在還微微泛疼。
宋曦垂下眼睫。
腦中浮現(xiàn)起昨晚最后的最后,她被情cHa0折磨的意識不清,男人將她翻過身去,掌心有力地扣在她腰后,另一只手將她雙腿并攏。
光憑觸感就知道尺寸驚人的擠進她的T縫間,摩擦cH0U送,碩大的gUit0u磨過花x口,引得x口收緊微顫,好幾次幾乎要頂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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