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這么細致、不容有失的活,只能請天底下經驗最老道的仵作,才能讓謝宥稍放心些。
很快一切就都到齊了。
安琉公主死后只做了粗淺的檢查,確定沒有中毒更沒有其他傷口,連箭都只是剪斷,箭頭還深陷在血肉之中。
老仵作盛了一個瓷壇的清水,讓御史看過,水清澈干凈,什么都沒有。
接著,仵作并未動公主的衣裳,這是將心口上的衣料割了個十字,將表面的血痂擦干凈,才把箭頭小心挖出,丟到瓷壇里,很快他又切開肉,此時尸首已經不會流血,他將傷口下面已經成血痂和部分血肉細細清理出來,同樣把刮出的細碎血肉都浸在瓷壇里。
把自己的手擦干凈,仵作鋪開一塊潔白的細棉布,照舊走一圈給所有人看過,芳階傳話之后就沒回去,緊緊盯著仵作所有的動作。
等瓷壇子將箭頭和血肉泡夠了時辰,仵作將血水倒在細棉布上,血水被瀝去,箭頭和血屑也被挑了出去,棉布上只剩下了一些灰黑的殘屑。
看到那些東西時,謝宥松了一口氣。
他賭對了。
崔嫵同樣在看仵作驗尸,等真看到有東西出來,她下意識朝謝宥看去。
彼此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,心照不宣都松了一口氣。
崔珌把一切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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