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不是他殺的,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,或許
越獄之舉也并非他主動。”
“若為自殺,徐度香沒什么好隱瞞的,一個人任再癡情也無法將自己的四肢刻上這樣的字,若是他殺,依照這女子的身份,殺人者才是徐度香真正忌憚的人,她做出刺字之舉,很大可能是出于嫉妒,抑或警醒徐度香……”
兩個人有商有量地摸索起案情來,
崔嫵說完自己推斷,在謝宥眼中看出了欣賞。
“笑什么?”她攪亂他的筆。
謝宥一一再擺好,“案子并不復雜,所以高興。”
崔嫵大煞風景:“那我什么時候能回去?”
夜色已經很深了。
對面的人笑意淡了:“怎么,掛念你府中的小宴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