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鎮山終于從黑暗中走出來。
他這女兒養得不錯,處變不驚,強出別的男子百倍,嘴里說出的話更有章法,往后是不須他多擔心的。
女子果然不能養在閨房里,該出去見見世面。
崔嫵問道:“這些官吏都是怎么來的,其中有幾個是真正忠心的?”
她早在登州就看盡了所謂官吏的詭譎心思,能讓他們在此對一個女人高呼“萬歲”,方鎮山一定費了不少力氣。
“這群人里有很多是彌天教的信眾,有些是貪婪太過,謝宥來后就會在靖朝官場混不下去的鹽官,有些是罪證在手的,有些靠著漆云寨吃飯……就像蜘蛛結網,總能將這些人拉到手里來。”
方鎮山慢慢教她認清那些官吏的底細。
“從當年杭州匪患起,搶了那些官吏之后,你爹我發現當官的也不過如此,就在籌謀這件事,一面拉攏他們,暗地里做生意、打手的往來,一面讓素玄兵游說他們信奉彌天教,再用這些官吏去掌握其他人的弱點,然后控制他們,慢慢地,整個江南官場差不多就在我手里了。”
“我只是對他們說,我的女兒有帝王之才,這些年我只是聽從她安排行事,如此,方能讓你服眾。”
崔嫵明白了,今日這一跪,來的都算一個投名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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