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阿宥死了,不管是追查他的死因,還是為他報仇,這位有本事于萬軍之中取她首級的掌教都是禍患。
他要真生殺心,崔嫵留在江南絕跑不了,但若到季梁去,成了公主,掌教就不能輕易殺了一位皇室之人。
上清宮不是一個江湖門派,是世代皇帝替身修道之所,殺了她,趙琰和榮太后一定會過問。
將一切盤算清楚,崔嫵算是有了跟方鎮山開口的底氣。
北風灌滿了沉默的縫隙。
不經凍的南方人都在貓冬,飯點一過,街上行人稀少,馬車孤單碾碎冰雪。
本以為今年的雪只會稀罕地下一兩日,但一連幾日都不見停下,屋頂積成了雪白,杭州城銀裝素裹,好似為誰戴孝,嗚嗚寒風更不知為誰哀哭。
她長出了一口氣,“大過年的也不見外頭有人。”
晉丑道:“這么冷的天,沒厚衣服的都縮在一起,有錢裁厚衣服的人不愛出門。”
誰也沒有留意的時候,一襲道袍閃出了馬車之中。
拂塵點住剛要動的晉丑,未出竅的劍抵住了崔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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