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干裂的臉揉出活氣,崔嫵抱起木盒走出去,寒風一吹,她已經恢復了幾分清醒。
人死不能復生,她還有很多事要做,傷心過了就好,最好再忙碌些,沒空去想那個已經被她舍掉的人。
晉丑撐著傘,看她抱著木箱走出來
他走上前為她撐雪:“今夜祝寅他們割了些牛羊肉,晚上腌了肉烤著吃,你也來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她一笑,扯痛了干澀面龐。
晉丑本以為她會拒絕,深情如許,不該閉門不出,獨自消解愁緒嗎?
他忍不住問:“你真的沒事?”
崔嫵搖頭:“事已至此,傷心總難免,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,我太清楚了,時間只要足夠久,萬事都會過去的。”
她自己能開解自己,晉丑便不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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