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嫵說完一回頭,謝宥正撐頭看她,似不大愉悅,“他為何能隨意進出你的帳篷?”
男女有別,這句話他白日就想說了。
都是男人,他一眼就看穿這位春安主簿的不軌心思。
“人還知道開口問,哪比得上你隨意。”
自己是她夫君,怎么能一樣。謝宥脫口問道:“他鐘情你?”
“你瘋了?”
崔嫵跟聽到什么無稽的事,瞪大眼睛:“我從前天天看他當街鼻涕和泥玩!這幾年才初具人形,你能不能不要見個人的醋就吃?”
她既然這樣以為,自己何必去挑破,謝宥便不再提。
“翻過去,上藥!”
謝宥趴好,等背面上好了藥,又翻回來處置肩上的傷。
崔嫵記得那絆馬索還的捆住了他的腿,正猶豫要不要問,結果謝宥上藥也不安生,迫崔嫵跪著坐,膝蓋貼在他兩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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