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娘子道:“我是不怕,不過官人心疼,這次說什么也不愿我再犯險,更不想長久分別,才讓李御史送我來滁州。”
她提起謝宥時,臉上刻意蕩漾起甜蜜。
聽別的女子炫耀夫君有多疼愛她,崔嫵沉下了面色。
指尖在杯沿輕撫,崔嫵道:“原來如此,不過三嬸嬸當真不記得我了,咱們上一次見面你還記得嗎?”
蓉娘子敷衍道:“我離京已有兩三個月,記不清了。我倒要問問你,你說你是王家的外侄女兒,有什么證據(jù)嗎?”
“王家的侄女兒不是官不是爵,要什么證據(jù)?現(xiàn)在去西北請我伯伯都得一個多月呢,
倒是三嬸嬸,你說你是司使娘子、鳳陽郡君,可有什么證據(jù),你那告身法物何在?”
娟兒站前一步:“憑你也配看娘子的告身!”
“別人怕司使娘子這個身份不敢問,可我不怕,我自然問得,我問你,那封郡君的遍地銷金龍五色羅紙何在?”
“你……誰會隨身攜帶那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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