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娘見丫鬟坐回來,有些擔憂:“娟兒,你說她會不會見過所謂的司使夫人,才一再讓我出來相見,想拆穿我?”
丫鬟拍拍她的手:“您多慮了,貴人家的夫人哪會輕易露面,那女子奴婢打眼一瞧就是江湖里混的,娘子,您可是監察御史帶來滁州的,山呼海嘯得一群人擁著,降臨在這個小地方,住在最好的宅子里,誰會懷疑?
她一個村婦莫說敢不敢,就是到處說了,幾個人會信?若來日聽到一點風聲,再讓她閉嘴也不遲啊。
這滁州是小地方,絕對不會有人見過真正的司使娘子,您就不要杞人憂天了,再說了,不做這一單,誰來填補你家的虧空,再怎么樣也比被賣進青樓好吧。”
“當真如此?”
“當然,若是您害怕,等過了今日,咱們拿到那些銀票,再走也不遲。”
“好……”
娟兒見蓉娘子還是有些心神不寧,道:“娘子別再想了,您的氣質與這城中別個不同,就是城中官吏娘子都不及您許多,斷斷不會有人懷疑,瞧瞧這幾日走出去,誰不道您和司使一句般配?可見是天衣無縫的。”
“真的?”
蓉娘子咬嘴唇看向別處,羞紅了臉。
娟兒可知道她愛聽什么:“那是自然,若不是為這一身氣度,御史怎么會選上您呢?可見您容貌的氣質與司使是般配的,才會讓人相信,奴婢在京城就伺候過那些世家娘子,同她們比起來,您也不差什么的。”
“從前我確實與官吏家的娘子們交好,結過詩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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