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馬平的慷慨陳詞一停,還未威脅完,眼前的司使突然變矮。
一切都在變矮,他好像變高變輕了,從未有過的輕盈,可拋高之后又是快速地下墜,砸到地上,眼前天旋地轉,繼而淹滿了池水的,又浮起來。
岸上是一具無頭的肥胖尸體,那位騎馬的護衛正收起沾血的劍。
魏馬平此時才知道,原來是自己的腦袋已經和身體分了家。
身軀失去平衡倒下,滾入花了兩萬兩銀子修筑的活水池子里,砸起了三尺高的水花,把江南運來的太湖石假山都濺濕了。
一池碧水半池血,魏馬平的頭顱漂浮在水中,順著芳渠而下。
使人縱馬闖入官吏家中,當場將人斬殺,謝宥做著最囂張的事,卻沒有半點盛氣凌人的姿態,渾然一位氣度修養上乘的文士。
家主一死,府中人尖叫著往外逃,然而外頭早已被團團圍住,一個人都跑不掉。
讓手下搜查魏府各處,謝宥收起冊子往外走,面上不見喜色。
光是一個小小的鹽場使,罪責便罄竹難書,其余的人等的罪行更細數不得,此程任重而道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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