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嫵在窗外聽著,疑心這滿屋子的人都要死在阿宥手里。
“他敢!”劉母大喝,“兒子沒了,就在祠堂里,他怎么敢去做新郎!”
嘴上這么說,劉母很不放心,就要去找。
崔嫵用草把劉父掩住,自己也退遠了去。
前后都聽不出什么動靜,劉母當他跑到遠處的作鬼去了,便使喚兩個村民把謝宥搬到板車上去。
“你們先把這個送去,等我去找到那個狐貍精?!眲⒛高€是不敢信劉父在這種日子里會不管不顧。
回想起那個女人,白日里滿村的男子眼睛都沾在她身上,劉母呸了一聲,狐貍精!
要不是還想賣個好價,她一定一鋤頭滅了這禍害。
另一個看到她黑了臉,咂嘴道:“那娘子跟云端落下凡塵似的,男人們要有機會沾手,哪里會管什么已經死掉兒子!”
可惜把俏娘子背走的人不是他,堂弟一把年紀得此艷福,羨煞旁人啊。
劉母氣得要撕他:“你還說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