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頭,接下來的話就能說下去了。
崔嫵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,“今日你走之后崔珌就來找我了,你應該也能猜出來,沒有人將徐度香帶進崔府,他根本不會出現在我們窗外。
崔珌還騙徐度香你已經離京,甚至故意蠱惑他,讓他覺得我想同他再續前緣,才引得徐度香在窗外說出那樣的話。”
決意要說出來,崔嫵冷靜了許多,崔珌以為她不敢說,她偏要“告狀”。
徐度香的事讓她明白,紙終究包不住火,崔珌不肯消停,那就只能提早讓謝宥知道,才不會一再中他奸計。
而且自己就算不說,憑謝宥的腦子也能猜到崔珌參與其中,早晚要懷疑他的動機,崔嫵自己說出來,更能撇清干系。
“再續前緣”幾個字又一次刺痛了謝宥,但隨之而來的事更大的不解,“他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謝宥想不出其中有什么好處。
難道崔珌也是另一個王靖北,要用毀她名節的法子和離?
可他自問從未薄待妻子。
“因為他想讓我一輩子留在崔家陪他,他利用徐度香,就是為了逼你休了我,屆時我回到崔家,他也不會再把我嫁出去了,徐度香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,還道那是他的好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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