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甚區別,母雞尚能吃了就睡,妾確是個勞碌命,還得操持庶務,忙個兩年,再給你抬幾個侍妾進門,連她們一起伺候。”
“當真粗俗。”
手背濕了兩滴,謝宥強扭了她的身子過來,才看到崔嫵在哭鼻子。
他一瞬間有點手忙腳亂,想說什么又頓住,捧著她的臉輕輕拭去眼淚,語氣自責又無奈:“怎么哭得一點聲也不出?”
崔嫵推了他一把:“我粗俗!我最粗俗!還小心眼,還生不出,你找不粗俗的去!”
謝宥掐著她的下巴,不讓她躲開:“那是敷衍母親的托辭,怎么你也信了?”
她扭過身子不讓謝宥看見:“妾竟不知官人還會撒謊。”
他輕咳一聲:“權宜之計。”
“那兩年之后,你又怎么辦?”
到時他們已經在江南了,若再無所出,謝宥打算抱養一個孤兒,再告訴季梁這邊孩子是他和阿嫵親生的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。
可他欲言又止,并沒有說。
著眼前成親一年有余的妻子,若告訴他自己的打算,謝宥不肯,一味袒護女子是昏聵之舉,他已經這樣做了,卻不想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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