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謝宥在人前謹守禮數,就是夫妻之間,在人前也絕不會有親密之舉,現在讓崔嫵靠在他懷里,還將她抱緊,一定是心疼得什么都不顧了。
嫵兒說他是她最親近的人,怎么傷心的時候,找的不是哥哥呢?
見劉選不知道說什么,他開口問道:“這兩樁事可有證據?”
兩房分開多年,崔珌對崔雁沒多少手足感情,但知道她蠢,是以尚能公正看待此事。
云氏道:“害人是昨夜我手下的婆子親眼所見,親耳聽到,下藥的事是她自己說出來的,崔二郎要是不信,盡可去問她,謝家沒有動她一根汗毛。”
崔珌道:“不必了,若果真如此,謝家要怎么做,崔珌沒有二話,請不用顧忌在下。”
若她真的害了阿嫵,自該償命。
“那世伯您的意思呢?”謝宥問劉選,眼神里是寸步不讓。
劉選抖著唇,低頭想不出對策。
雁兒是自作自受。
而且她只怕還以為自己也被關著,難保什么時候又要說漏嘴。
眼看女兒已不能救,還白搭自己進去做什么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