藻園的玉徴庭只有親信踏入,謝宥常在此習劍。
庭中落英繽紛,下落的紫蘿花瓣被劈作兩瓣時,短暫上揚,好似靜止了一會兒,謝宥似要乘風歸去,履不沾塵,長風攜著花瓣拂過面頰,劍影如織。
他一雙眼睛清寒瀝水,倒映著月色溶溶,半點不見殺氣。
崔嫵看著,心中雜念頓消。
待他收劍停下,才開口問:“天色已晚,官人怎么還在習劍?”
“打發無聊罷了。”
她這回終于是看到了一旁的帕子,起身拿去與郎君擦汗,謝宥閉上眼睛,任她施為,而后坐在她方才躺的地方喝茶。
謝宥虎口上的傷已經好了,崔嫵摩挲著齒印,喃喃道:“這個印子要是讓人瞧見,多沒面子。”
戰場上得來的傷疤是值得夸耀的功績,但女人口齒留下的,叫“胭脂痕”,別人見到是要笑話的,這個牙印,怎么也解釋不清。
“看見又如何,都是小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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