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崔嫵有一種沖動,終歸什么也沒說。
原來這么一個娘家疼愛,謝家敬重的大娘子,也過得如此怏怏不樂。
崔嫵撐著臉,繼續聽著這份天大的“熱鬧”。
謝宏“抓奸”之后,即刻就想把王氏殺了,但他到底沒有失了理智,知道斷不能絲毫不給王家面子,便派人知會王家。
本以為王家知道廉恥,殺了王氏斷沒有他話,結果王家派來的人卻說偷人之事實屬子虛烏有,謝家平白辱人清白,非王氏良配,讓王氏與謝宏和離。
他們還把謝家并王家的族老都找來了,等于要壓著謝家的脖子要他們應下和離之事。
能做到這個地步,該是遠在西北的王靖北早有交代。
謝家堂堂宰輔門第,又不好直接上告衙門,張揚自家丑事,如今正堂里正商量著要怎么辦。
外頭的聲音嗡嗡的,崔嫵心情不復方才的平靜。
她忍不住想,若是自己也出了這樣的事,崔家絕不能抗衡謝家半分,也不會有家人替自己出頭,她是必死無疑的。
扭頭往正堂看去,謝宥只是靜靜端坐在末首,萬事不相干的樣子。
他腦子里只怕還想著度支司的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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