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秋獵之前,丞相府嫡女宋時雨恨嫁,非要嫁玄關侯世子蕭燁白之事與承安寺起火,被關押在承安寺的六公主未能逃出一齊傳進了宮里,送到在雍華樓吃酒的容清樾等人耳朵里。
剛巧能捏在掌心的螺紋杯子裝了熱酒,嗡嗡的散發熱氣,烘得人暖意十足,只想閉上眼睛墜入仙境。
容清樾想著就閉上眼,冷不丁手上挨了一下打。
雍華樓的掌柜樊娘顯露于人前皆是妖嬈風情,今日卻大不一樣,總是上翹勾人的眼尾垂下,莫名給人一股壓力。
她睜開眼,眼巴巴的,撇了撇嘴:“樊娘……”
樊娘惱道:“人都騎到頭上來了,你還有閑心在這喝熱酒,一點都不知道心急!”
“有什么好急的?現在只是風起,還沒到起浪的時候。”容清樾看了眼被拍后有一點點泛紅的手背,渾不在意地捧起杯子喝了一口熱酒,熱酒的烈自舌尖一路向下抵達胃里,舒服得讓人喟嘆,“不愧是樊娘的手藝,好酒!”
容清樾來此至今熱酒已入肚四五杯,酒意上頭,有些許醉意,雙頰粉紅眼睛微瞇。
樊娘見此情狀,轉頭去找守在門外的菡萏,垂落身旁的手驀然一重,撇過頭去,就見容清樾拉著她,說:“我沒醉。坐下來,隨便說說話吧。”
樊娘站了會兒,最終妥協坐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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