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倒也挑,看得順眼的才給安排個相看。
見公子們過來了,貴女們方嬌笑著一哄而散,拉上幾個各自系花箋去了。
符柚這婚畢竟還沒退,夫家又是當朝太子,自是沒有公子敢跟她搭話,一時有些百無聊賴。
瞧著不遠處江縈月已經坐到亭子里和人閑聊了,她沒什么事干,又不好湊過去旁聽,便也要了個花箋尋地方坐了。
花枝上早已纏上了不少花箋,寫的皆是求姻緣的好愿望,她只粗略地掃上一眼,便能瞧見其中不少“江淮之”的字樣。
她心里有點不是滋味。
可那樣光風霽月,清俊疏朗的君子,她能瞧上,別人如何就瞧不上了,若不是江淮之一直未曾娶親,他比她足足大了九歲,她早就該有師娘了,哪輪得到她肖想。
只是他為何不肯娶親呢?
京中對于此眾說紛紜,但他似乎從來沒有回應過半分。
心里頭有些煩悶,她下意識地在花箋上落下三筆,恰是個三點水的筆畫。
“姐姐。”
頭頂驀然傳來一聲呼喚,嚇得她噌得一下就竄起來,趕緊把花箋藏懷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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