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夸他脾氣好呢,怎么突然也……
初識之時,她無數次痛罵過他講話刻薄氣人,卻也沒見過他真正動怒的樣子,眼下屋內的氣壓猛得下降,滲人的壓迫感更是一道道撲面而來,她再也不敢胡鬧了。
辛夷不是說,沒有男子能抵擋住她么……
不撩了,真不撩了!
“筆拿起來。”
他聲音仍是那么冷,帶著不容拒絕的肅穆。
“知道了,先生。”
她小聲應著,乖得要命。
書屋中一時只剩下畫筆擦過薄紙時的沙沙聲響,偶爾還有淡淡的幾句指導。
只是一扇窗外,本該坐在另一間房里的太子殿下,卻立在寒風里,幾乎咬碎了一口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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