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認認真真完成課業,先生夸我幾句怎么了!先生教得這么好,能當太傅都是他的本事,你當時一個三歲的娃娃,怎么就以為自己能左右朝政啦!”
“你再說!”
“我說怎么啦!”
她也來了勁,也顧不上當著江淮之的面了。
“你干嘛老是說先生不好,我待了兩個月也沒覺得哪里像你說得那么過分,就你天天跟誰踩了尾巴一樣,找完這個事找那個事……”
“符柚!”
少年多日來隱忍的醋意,終于在這一刻爆發。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,你成日替他說話,你喜歡他是不是?”
此言一出,仿若平地一聲雷,在三人心里炸出巨大的漣漪,隨即歸于一片死寂。
符柚一雙清冽的眸中,霎時盈滿了淚,神色中滿是不知所措,“你……你吼什么呢……”
被人生生這樣戳著心窩子吼了一下,她既委屈又無助,好似一直沒有能摸清、沒有敢確認的小心思被直接撕裂到人前,害她難堪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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