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家母尚在,同住一處屋檐下,又何必死死抓著不饒人。
想著,他正要抬手請個家法聊作懲治,卻被符柚涼嗖嗖的一聲打斷了。
“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符柚顯然沒打算眼睜睜看這個堂妹妹糊弄過去。
“當(dāng)時縈月氣不過為我出頭,問了她好幾遍畫上究竟畫的是什么,她始終咬定我畫的先生。”
符喬聞言慌了。
“姐姐在說什么,縈月又是誰,何時問喬兒了……”
“裝什么可憐。”
符柚瞧著眼前人一雙盈盈水眸蜷在地上,使得都是她以前裝委屈時用爛了的手段,不由得有些想笑。
“大理寺卿楊儉楊大人府上的五娘子你都識得,你不認(rèn)識江家唯一的嫡女江縈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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